罗杰·摩尔过世引发刷屏为好莱坞开发了新类型

人们称他为“史上最迷人的007”;再复盘迄今24部007电影的变与不变,最典型的遣词造句莫过于“铁打的邦德,流水的邦女郎”;还会挖掘一番系列电影的文化意象,这位“女王特工”既是最出名的英国男人之一,也是在电影里被叠加了无数奢侈品的好莱坞消费符号。

或可以这样总结:朋友圈里因摩尔过世引发的“刷屏”,泛起一种缅怀,但也掺杂着叹息。缅怀的是史上最长寿的系列电影,是一个家族如何把软性符号经营为英国的国家形象之一的路径;叹息的则是同类电影愈发相似的面目,以及被消费裹挟的“邦德们”愈加模糊的形象。

1962年10月,一部成本不足百万美元的电影 《007:诺博士》 上映。影片根据前二战情报工作人员伊恩·弗莱明的间谍小说改编。肖恩·康纳利完成了詹姆斯·邦德的第一次银幕亮相,他身着萨尔街出品的西装,开豪华轿车,喜欢喝摇晃而非搅拌过的马丁尼,并且这样介绍自己,“我是邦德,詹姆斯·邦德”。从1962年到2015年的《幽灵党》,007系列的总票房已突破70亿美元。

每隔两三年出一部续集,半个多世纪不曾离开。007电影的生存秘诀何在?再扩大些范围,自邦德以降,好莱坞以批处理的方式开采出一大片知名“特工”,鼎鼎大名的还有《谍影重重》杰森·伯恩、《碟中谍》伊森·亨特。后来者的加入,丰富了007倚重头脑和“轻武器”的单一模式。就像严肃文学的版图从来就容不下弗莱明的小说那样,间谍片再如何广收票房,再如何为好莱坞输送螺旋上升的能量,007们也无法染指学院派的主要奖项。这又是为什么?

电影文化学者西蒙有一段感性到任性的描述:那些还记得一个没有邦德的世界的人们,一定很老很老了。我们的父辈、我们这代人以及我们的孩子,代代相传乐此不疲地进电影院看邦德先生的香车美女和全球旅行,对邦德的持续关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

007系列的终极目标只是建立一个男性偶像,虚拟的邦德先生是铁打的主角,他有些乖戾的性格、享乐主义的倾向,以及无所不能的身手才是电影的永恒主题。

人们都记得,2012年伦敦奥运会开幕式上,把英国女王护送到现场从天而降的,正是同年《天幕杀机》里的007丹尼尔·克雷格。那一刻,英国人用这个具有全球认知的符号输送着他们的几分骄傲、几分自信。

小骄傲的基石,无非源于熟悉感。在007系列电影50周年庆典时,罗杰·摩尔说中了关键秘密:“观众对007的期待不会比孩子们对睡前故事的期待更多。孩子们总是执着于听重复的睡前故事,就像观众期待每一部007电影里,会出现让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。”观众从一部接一部的007电影中期待并得到重复的东西:追逐、枪战,最后一分钟逃脱,神乎其技的高科技小玩意儿,有头脑的特工文雅又风骚———这所有理直气壮宣示男性审美的指数,半个多世纪以来基本恒定。

能在半个多世纪里反复给观众“洗脑”,不得不提布洛克里家族两代人对弗莱明原著的高度还原。科比·布洛克里,一个不甘于售卖农产品而前往纽约苦苦求生的移民,早年前往洛杉矶始终不得其法,直到他看见弗莱明的小说,购买下电影版权,此后50多年时间,其家族把007经营成一种播撒全球的文化现象。他们注重每部电影之间的内在连续性,在一部商业片的面貌下安插传统、继承的内心。在许多学者看来,当007的小说出现时,正是英国这个老牌工业帝国在走下坡路的时候,它的经济、情报系统、包括全球影响力都在衰减。系列小说与电影的出现,刺激了英国老绅士们对于昔日荣光的重新渴望。

但正如许多人都曾犯晕的一件事———007系列究竟是美国电影还是英国电影,这个终极问题点了邦德的“穴”。所有邦德影片里,当然有英国津津乐道的元素———泰晤士河边的军情六处大楼或者绅士做派等等,但也从来不缺好莱坞大片里常见的奢侈品———跑车、腕表、西装、皮包。就拿2012年大张旗鼓的007系列电影50周年庆典来说,与其说是文化回望,莫如看成一场盛大的品牌秀。

有学者评价:“虽然007在电影中充满主宰世界的渴望,但是,一个无根的、扁平的人物在好莱坞消费性的体系中,再怎样任性想象,也是徒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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